“嗯,我知道。”
他知道?
还是说,从一开始他就知道?
见余潇潇眼里微微惊讶,陆乔天鲜有耐性地解释:“你想去哪里,可以给我直说。”
这算是对她的一种宽恕?
以后还是小心点。
毕竟,这只是陆乔天心情好的时候,他心情不好的时候,谁都说不准,会怎么样。
余潇潇没有得意忘形的资本。
一时间,车内很安静。
静静的听见只有两人深深浅浅的呼吸声。
一阵湿热的吻,覆上她的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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