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凌霄站起身,微微抬头,眼底掠过一丝躲闪,语调平缓道:“爸,这次是我做的不对,我当时的确是有事,所以耽搁了,我一定会想办法弥补回来!”
景正远捂着胸口,又喝了一口水,缓过气,听儿子有悔意,脸上的愠怒退了一些,但他深知自己儿子的秉性,一向做事沉着稳重,有计划有安排,怎会无缘无故不在现场,弄得在关键时刻,找不到人?
历经人事的景正远,岁月已经在他的额头上留下凿痕,年轻时的英俊帅气,彼时已是白发鬓颜,只不过一双深沉的眼眸,暗藏锋芒,不减当年。
整个人精气神还算好。
他继续盘问:“霄儿,我知道你从来做事都稳重,把持有度,所以,当年在决定谁是宏远集团的继承人时,我才会毫不犹豫地选择了你,可是,现在,海南盛天大厦那块地皮,关乎以后的外贸主导权,现在已经被AS集团拿去了,以后的仗,更难打,你告诉我,在竞投的时候,你去了哪里?在干什么?”
景正远含着疲惫之色,抬头看向眉头紧锁的景凌霄。
景凌霄内心如针扎,他断不能说出遇见余潇潇的事,但他更怕瞒不过自己老谋深算的父亲。
如果让他查下去,恐怕会将潇潇牵扯进来,这是他不想看到的。
既然这样,不如……
【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