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踏出房门迎头却见凤倾心与忘尘比肩而归,他心里担忧略略放下,问道:“你们怎么才回来,暖水河发生了什么事么?”
凤倾心将十缎锦用檀盒收好,放在隐蔽处这才叹息道:“看来菡萏之死绝不会这么简单,司映,那回文诗你可拿回?”
司映点了点头,从怀里拿出一方绣帕递给她,道:“就是这个。”
凤倾心接过帕子,上面赤色小字绣的隽永如花,她用手细细摩挲,只觉着绣线不同寻常,突然,她沉下双目惊道:“是发丝。”
司映看了一眼绣帕,撇唇道:“怎么可能,发丝都是黛色,怎么会是赤色?”
凤倾心睨了他一眼,道:“你有所不知,发丝若长期在日光下暴晒,久而久之就会变成赤色,我想菡萏定是拔下自己的青丝,在烈日下晒了许久才绣成此帕。”
凤倾心摩挲着帕子边上毛燥的线条,看来她还没来得及锁边。
“这上面绣了什么字?”司映有些好奇。
凤倾心将帕子放在手心,轻声读出这几行诗来:“开篷一棹远溪流,走上烟花踏径游。来客仙亭闲伴鹤,泛舟渔浦满飞鸥。
台映碧泉寒井冷,月明孤寺古林幽。回望四山观落日,偎林傍水绿悠悠。”
凤倾心读完此诗拧起细眉,眼中划过惊疑的光。
忘尘走过来也是不解道:“的确是好诗美景,可这帕子时送给她丈夫楚辞的,为何要写这一首风景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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