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倾心皱眉,细细看着他的尸身,除了脑后创伤,浑身并无致命伤口,除了手掌……
她抬起菡萏的手掌,白嫩的手心好像一条触目惊心的伤痕,好像爬着一条红色蜈蚣,这是她逃狱时被铁杵凿到的。
不对!
凤倾心心口一惊,双眼倏地收紧,低头又看了一眼伤口,不可置信的后退一步,喃喃道:“不可能的,这不可能……”
——
司映趴在房梁上,想起那老岂乞婆的话,这迷香可以勾起人心底最深层的恐惧。
他不觉有些好奇,下面哭的泪流满面的男人,心底最深层的恐惧是什么?
渐渐淡去,司映有些心急,不知凤倾心验没验完菡萏的尸身。
楚辞跪在地上,努力睁大双眼看清眼前的人儿,她仍然对她绽唇微笑着,她的眼睛如星辰一般熠熠生辉,正如过去她绣出满意的绣品时,那种骄傲而又兴奋的样子。
比之他记忆里的人儿,又多一分妩媚。
他动情的又叫了一声:“菡萏……”有点像在呜咽,“我好想你。”
他伸出手去,想摸一摸心爱的人儿,可是指尖明明触到了她的脸庞,那里却幻化成一片虚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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