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响,里面传来懒懒散散的醉话,道:“放,放在门口。”
那小二应了一声,将酒放在门口,看了一眼酒壶起身便离去了。
凤倾心却暗自咀嚼成珂霂最后那句话,瘴气入脑,没人能救得了你,这句话似乎别有深意,是威胁还是警告?
又过了许久,天色已然大亮时,那扇门才缓缓打开,成珂霂摇摇晃晃的走出来,提起酒壶拔出酒塞,一股酒香自壶里溢出,他满足的笑了笑抬腿走进屋里,突然,他觉身子一摇眼前一花,好像有什么东西擦身而过,在抬眼时,只见桌子旁竟坐了一个女人,正语笑嫣然的看着他。
成珂霂恼羞成怒的将木门踢合,狠狠地将酒壶摔在地上,酒汁炸裂撒了出来,他指着凤倾心又气又怒道:“你怎么还没走!”
凤倾心道:“菡萏临终前似乎有事相托,但并没有说的明了,而且,她的死也蹊跷的很。我心里既然应承了她,就该了解事情的始末。”
成珂霂闭上双眼道:“我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说罢,他转身欲往外走,凤倾心闪身把他的去路给堵住了,咄咄逼人道:“不知道,不知道你怎么费尽心机替她筹谋逃狱,又心甘情愿挨她一杵!”
成珂霂酒意上脑,身子摇摇晃晃,索性躺在床上,不再理会她。
凤倾心一时也拿他没办法,干脆坐在桌子旁,与他耗了起来,而低上的酒香从壶里飘散勾扯着她的嗅觉,她扫了一眼桌上的酒壶,忽然,她的面色一凛。
破屋居林中,屋内鼠蚁自是甚多,有几只胆子大的直接跑到碎壶旁偷酒喝,结果却是蹬蹬腿再也起起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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