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来客栈的暗洞里迂回曲折,凤倾心和忘尘再次来到铁门前。
凤倾心伸手欲推开铁门,却犹豫了许久,忘尘轻叹一声伸手将铁门推开。
红色灯光下,映出一身杏白的穆落逸格外单薄,他半跪在杏子衿的棺材前,眼角藏泪,紧紧握住她的手贴在他的脸颊旁。
消瘦的脸毫无血色,凤倾心知道,穆落逸怕是要走到尽头了。
“你……”凤倾心开口,却不知该说什么。
穆落逸目光落在杏子衿身上盈盈的笑着,道:“娘子,阴间路怕是极冷,娘子体弱要等等为夫。”
他顿了顿,转头看着凤倾心和忘尘,眼角的泪珠悄然滑落:“是我不好,一月前我从春来客栈将她抱回时,她依在我怀里说,‘人生早晚都归尘土,莫要带恨,累其一生,事如流水,皆做泡影。若我哪天故去,,你替我去看看东边浅岛的杏花,尝尝江南杏花甜酒,亲品西边清塘的杏花酥,买一支北边孤山的杏花簪。’”
穆落逸将目光重新落在杏子衿身上,消瘦的身子似乎随时都会陨落,柔声道:“咳咳,为夫当真是太傻,并未理解娘子话中深意,只是任由恨冲昏了头脑,可如今,即便让他们都死,我依然不快乐,想来是因为我身边不再有你的缘故。半月里,为夫日日服下蛇胆,终于如愿以偿染了重毒…
咳咳…想到不久就可与娘子团聚,为夫便心动不已…
待到来生,定与你游遍四海,看尽杏花,娘子莫急,你我夫妻团聚之日不远矣”
他说不下去了,一种苦涩郁结了他的喉头,他的声音呜咽,是哭声,泪水哗哗的涌流到他的脸上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