忘尘不再言语继续念经,林纹绣自觉尴尬,站起身对忘尘深福一礼便离去了。
凤倾心自耳房而出,看着她离去的背影,眼中讳莫如深。
——
尚在暮春,月色如水。
楚家庭院里的春花怒放,廊下花池里的菡萏已经含苞,粉粉嫩嫩如同美人尖,凤倾心觉得此地的春色,竟比双生镇任何一处春景都更加浓郁。
林纹绣亲自打着灯笼带领忘尘和凤倾心,几人转过回廊,直接去了出事的菡萏阁。
上了二楼,林纹绣熄了灯笼燃起壁灯,指着二楼破裂的竹窗道:“就是这,丫鬟晨儿就是在此处摔下去,死法和菡萏姐姐的一样。”
“菡萏……”凤倾心喃喃吐出这个名字。
林纹绣点了点头,轻声道:“正是姐姐的名讳。”
忘尘走到阁内正中央,盘腿而坐,双手合十,一调如水靡靡佛音悠悠响起,洗涤此处污秽,鹅黄的灯光下,真如一世活佛。
凤倾心低头检查起案发现场,菡萏阁很是温馨,屏风帐幔、地毯壁挂,还有案子上萦绕不绝的荷香,此处应当是为心爱之人建造。
只是这窗下构造却很有趣,临窗附近的地板陡然低斜,似乎是故意而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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