杏臣脸上划过一丝紧张,不过须臾便消失不见,他抬起头对凤倾心笑了笑,道:“这间储物房许久未打扫,灰尘腻脂的太多了。”
凤倾心轻笑道:“杏老伯说的不错,可这种油脂在前日望月阁案发现场也曾出现过,大家不觉得奇怪么?”
忘尘眉睫低垂,略略沉思道:“如此说来,今日杀死旺达,又装神弄鬼的凶手就是前日杀死柳腰儿的凶手?”
凤倾心并未答话,而是伸出纤长的手指,道:“这种油脂并不是普通的油脂,而是一种灯油,我想杏老伯是制灯匠人,对于灯油来说并不陌生吧?”
杏白闻言双眉微抖,却是没有言语。
凤倾心不理会他的沉默,继续道:“这种灯油来历不凡,是由深海鲛人的尸身炼化的,非常珍贵,若是点燃后可常年不灭,而且,这种灯油有一个特点。”
凤倾心顿了顿,眼波从众人身上一一扫过,忘尘低眉垂目,一副悲悯模样,杏白两道白眉抖了几抖,却是不动声色,穆落逸脸色苍白,正挑眉看着她,唇角仍是淡淡的笑意。
凤倾心将几人神色尽收眼底,勾了勾唇角,继续道:“这种灯油燃起后是血红色的,而且奇臭无比,一般只有皇室古墓里才能燃此灯油……即便此灯油不同寻常,可这世上仍有一盏灯,能够燃的了此灯油!”
“什么灯这么神秘?”司映想起窗上浮起血月时凤倾心和忘尘双眼都诡异的变的血红,不禁有些恐惧,而且,那时他并没有闻到异味。
凤倾心眸光落在杏白的身上,嘴唇微微勾起,道:“怎么,现下杏老伯你还是不肯说么?”
杏白一闻言双肩似乎瞬间就塌了下去,沉沉的溢出一声叹息,一下子跌坐在地上道:“我就知道,这个秘密我是守不住了!”
杏白抬起头,凤倾心看到他眼中噙着泪水,突然,他双膝跪在地上,仰天大哭道:“阿臣,若你知道这盏灯会带来这些个灾祸,当初你就不该将它带到这个世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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