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倾心心头一震,素手撑着井沿才使自己没有倒下去,是他!
待那抹灰白走的近了些,她借着灯火看清了他的面容,眉眼一如以往。清癯的身影安静的倚着长廊栏杆,一袭灰白僧衣不染纤尘,低眉垂目,一副悲悯慈悲之像,可眉目却是冰凉而淡漠,如古井无波。
“小僧忘尘,女施主长的像小僧俗世里的一个故人。”
倾心失笑,忘尘,呵,好名字!
想来,他心爱之人死以后,他是断情绝爱了。
故人,是了,她只是他俗世里的一个故人。
可是忘尘,终有一天,我会让你今生只爱我。
“大概所有爱而不得的女人都是我这个样子吧。”
夜风吹得凤倾心淄衣袍子咕咕作响,一轮弦月悬挂于夜空,渡在她身上一层浅白,思绪渐渐回归。
蓦然,庭院里灯火炫起,驱走了黑暗。
忘尘的随从收了火折子,走到忘尘身旁,微俯身恭敬道:“大师,这水迹一直从井中蜿蜒到那位捕头身后,可不知何故,水迹到那里便突然消失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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