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她所奏忽而平缓忽而几激昂，手上娴熟无比，显然是将这曲早已弹的熟练无比。

        猛然间一声清脆之声响起，乃是洛无名将手中一只瓷碗扔在地上摔的粉碎。便是这突入起来的一声响，琴声似乎也有了一个微不可查的停顿。

        接着又是叮当几声，洛无名又接二连三地将手中碗碟就别一股脑地抛在地上。众人也不知他发生何事，一股脑地看向这边。而那楚莹儿的琴声也随着几声脆响之后哑然而止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此时楚莹儿脸上却露出奇怪的神情，似是兴奋，又像焦急。

        洛无名看出她面色变化，接着说道：“伯牙学琴之时，老师成连曾带着他到东海的蓬莱山，领略大自然的壮美神奇，使他从中悟出了音乐的真谛。他弹起琴来，琴声优美动听，犹如高山流水一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楚莹儿似乎也明白了什么，眼睛一眨不眨牢牢地盯着洛无名。

        只听他接着说道：“音如天籁，天籁本为自然。姑娘于屋中寂静之处奏琴确实可算长安第一，但是若在喧闹之处又如何？不入自然何来自然之音。由此而看，姑娘的确还差了一些境界，假若有一天你能面对息壤闹市，面对高山流水，面对惊涛骇浪依然不为所动琴声如一那才到了这番境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洛无名本不懂音律，更不懂其中道理，但他突然想到自己当初看墨染衣弹琴时便总是在飞瀑之下，无论四周如何喧闹在他眼中，只是高山流水佳人抚琴一副画面，每每入神之时听到的只有袅袅琴音，再无其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再看此时的楚莹儿脸上早已露出惊喜之色，口中不住喃喃说道：“原来如此，原来如此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时上官凌云站起身来拍掌说道：“想不到洛兄是深藏不露，在下佩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洛无名毕竟年少，见此情景心中也不免得意，对着上官凌云微微一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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