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第二天中午,戴润再度打来电话,气息不稳的说道:“孟二哥,白苏她跑了!”
闻言,孟沛远的声音不禁一沉:“怎么跑的?”
戴润忙说:“是这样的,半个小时前白苏跟我说她不卖了,要我送她回白家,我以为她想开了,
就解了她的手铐,让她自己穿衣服,上厕所和吃午餐,我自己则在病房外头等她,
结果她趁我出去的功夫,用床单、被罩和窗帘扭成麻花状,绑着床脚,从窗口逃了!”
闻言,孟沛远不禁回想起白苏的病房楼层确实不太高,再加上她常常失禁,所以她的病房里一定放有不少备用的床褥,因此这个逃生方法,是完全可行的。
“该死!我就不应该相信她的,可恶!”电话那头,传来戴润气到踹墙的声音。
孟沛远说:“昨天晚上她才刚刚用身体诱惑过你,知道你非但没有一点兴趣,还避之唯恐不及,所以今天才借着这一点,攻你个措手不及。”
戴润缓了缓后,问:“那孟二哥,现在我该怎么做?”
孟沛远下令:“找到她,不能让她真的去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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