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强大,有本事,从来不曾在我们面前流露过脆弱,久而久之,我们都把你当成一座无坚不摧的堡垒了。”
末了,白建明总结道:“也就是说,如果把你和莫雨扬比作我和你慕阿姨的两个儿子的话,
那么你就是深得我们依赖的大儿子,而他则是需要我们照顾的小儿子,你们两个我们一样关心,
只是表达的方式会略显不同,比如对莫雨扬,我们可能会事无巨细的插手,因为他的实力不够,
我们怕他会犯错,但对你,除了一些触及原则性的事外,我们几乎不会插手,因为我们相信你能自己处理好,
如果因此让你觉得我们不够关心你的话,那么我和你慕阿姨愿意从现在开始,连你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都过问,你确定你能受得了吗?”
闻言,孟沛远若有所思了的说:“我明白了。”
“明白那好。”白建明拍了拍他的肩头后,欣慰的说道:“能听到你说想成为我们儿子这样的话,实在是一件很值得庆贺的事,可惜……”
“时机不对。”孟沛远接口道:“没关系,等这件事彻底过去后,我们再庆贺也不迟。”
一眨眼,便到了中午。
殡仪馆的工作人员按时用车载着莫雨扬的灵柩,往火葬场的方向驶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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