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车里时,诗蓝那几句话一直挥之不去,白童惜烦躁的拍了几下方向盘,有心不去理会那对开房的渣男贱女,但扪心自问,她真的能坐到置之不理吗?
不能!就算知道那是一滩浑水,但只要孟沛远在,她就是满身疮痍也要去趟!
五星级酒店。
“孟太太……”陷入半昏迷状态的孟沛远,明明浑身发热,却见他用棉被把自己严严实实的裹起来,将和诗蓝发生身体接触的可能降到最低。
对于和他的事,诗蓝早已死心,只是他流血的手,叫她于心不忍,多次想要走近帮他止血,却被他一声声“你不是她”的呢喃阻了回来。
诗蓝无力的跪坐在床头望着他,痛苦的滑下眼泪:“如果不爱的话,你这样的天之骄子,又何必为她守身呢?”
嘀!嘀!
听到门铃声的诗蓝忙擦干净脸上的泪,恢复成面无表情的样子去给白童惜开门。
门打开,两个女人面对面,视线交错,自行一方无硝烟的战场。
在见到衣冠不整的诗蓝时,白童惜一如既往的高贵冷艳,像是早有心理准备般,诗蓝也不想解释,只是说:“他就在里面,我的床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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