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童惜楞了楞:“可是,宫洺生病了啊……”
“没关系的,我来就好。”宫洺深深看了孟沛远一眼,起身踩着白童惜为他准备的拖鞋来到玄关,伸手一拧门把,将门打开。
一抬眼,只见卓雨俏生生的站在门外,她的双手揣在衣兜里,脖子缩在柔软的围巾中,一边跺脚一边面色冷淡的对他说:“我的钱包落在你这了,里面有我的证件,刚才车开到半路被警察扣押了,只能回来找你拿。”
“你在这等着……”
宫洺刚想说他回屋里把东西找来还她,却被她带泪的一眼瞪得一窒:“我昨晚不辞辛劳把你从酒吧里带出来,知道你发烧了还留在这里照顾了你一宿,你连句谢谢都没有也就算了,现在居然连个门都不让我进?”
宫洺噎了下,有一瞬间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,他不像孟沛远,是那种一喝懵就连自己做过什么事都忘了的人,他清楚的记得,他一时冲动之下,竟把卓雨当成白童惜的替身吻了下去!
早上醒来的时候,他看到卓雨坐在他床边,一手捏着毛巾一手拿着水杯,见他醒来,她想喂他喝水,却被他眸底的警惕与疏离挡了回去,他开口对她说的第一句话,就是要和她分手……
卓雨一气之下,将杯中的水泼到他的脸上,红着眼跑了。
原以为这场闹剧可以到此结束,可不到一小时,卓雨又再度出现在他面前,连点冷静的时间都没给他。
宫洺和卓雨面面相觑间,白童惜的声音忽然从宫洺身后冒了出来:“宫洺,既然芊姨回来了,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宫洺背影一僵,为什么他想赶的赶不走,想留的却留不住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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