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都这样说了,他还能说什么,只能苍白的说出跟上一次一模一样的台词:“下不为例,听到没有!”
“听到了。”白童惜笑眯眯的一点头,让孟沛远很怀疑她到底听进去了没。
摇了摇头,他半是妥协:“待会儿保姆来了,我会让她把床单和枕头都换掉,你在这里她打扫不方便,要不要我抱你到客厅坐坐?”
白童惜眼睛一瞬间变得特别闪亮:“要要要,我现在就要!”
这话落在孟沛远耳朵里当即变成了,但一扫见她那只还敷着药膏的右脚,他唯有忍下蠢蠢欲动的,正人君子的将她从抱起来,而不是压着她滚床单。
到了楼下,刚进家门的保姆一抬眼就见到男主人抱着女主人,对此,她早已见怪不怪。
自从白童惜的脚伤着以来,孟沛远就经常这么抱着她走来走去。
有时候,保姆想扶白童惜上个厕所,还被孟沛远抢先一步代劳了。
对此,保姆不时夸奖他们是恩爱夫妻,模范夫妻,夸得白童惜脸都红了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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