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层B:“孟总,你说这乔如生是不是打算放弃无谓的抵抗,来向您俯首称臣了?”
孟沛远静静的听完,有些嘲弄的问:“你觉得像乔如生那积攒了几十年的底蕴,有可能在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内就被消耗殆尽吗?”
高层A和高层B面面相觑:“那……”
孟沛远徐徐道:“他现在选择歇业,其实是在观察,想看我要亏本甩卖到什么程度,他清楚一个商人最忌讳的就是做赔本买卖,所以他想等我什么时候收手,他再开门做回正常生意,不过很可惜,我还没玩过。”
当听到孟沛远用出“玩”这个字眼的时候,高层们不觉心惊肉跳了一下,他这一玩,可就玩掉了四、五千万啊!
孟沛远淡定的续道:“继续向那些酒商买酒,他要做缩头乌龟,我偏要趁胜追击,让他连一点喘气的机会都没有。”
他就不信,乔如生被他逼到一定程度,他的儿子还能躲在暗处干看着。
而这一切,孟沛远都是瞒着白童惜偷偷进行的,他担心以白童惜和乔如生的交情,她恐怕会说漏嘴,影响他计划的实施。
但,他潜意识里最害怕面对的,是她那无法谅解的眼神……
正巧白童惜的脚伤了在家养着,也算不问世事,否则他有意针对乔如生的计划,怕是早就被她猜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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