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孟沛远以把车停好,熄火拔钥匙,白童惜立即推开车门,抱着小满箭也似的冲进诊所。
……
半个小时后——
“医生,我家狗狗到底是个什么情况?”
白童惜刚把小满送进诊所,就发现小满有干呕的迹象,此时又见兽医一脸严肃,她的一颗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。
医生把手从小满的肚子上移开,抬眼问白童惜:“你说小狗在送来之前,被人踢了下肚子,是吗?”
“是的……”白童惜沉重的一点头。
医生随即道:“小狗的肚子和背都是很脆弱的地方,那一脚估计踢得重,才会导致小狗发生干呕,经我初步诊断,小狗的内脏应该是受到损伤了。”
白童惜楞了几秒,之后抓住医生的手激动道:“医生,我拜托你,请你救救它好吗?你要多少钱,你要我怎么配合,我都听你的!”
见白童惜失控的把医生的手都掐出指痕来了,站在她身后的孟沛远唯有伸手按住她的手腕,沉声劝:“孟太太,你冷静点!我们听听看医生怎么说!”
“你要我怎么冷静!”白童惜猛地挥开孟沛远的手,回过头盯着他的眼睛冷冷道:“你妈妈的行事作风可真够毒辣的,动辄不合她的眼,她都会让对方以命来偿!”
孟沛远觉得这件事情确实是郭月清的错,既然错了,就得认:“我替她向你道歉,但你也要理解,她近来心情欠佳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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