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沛远瞪了她一眼:“吃饭的时候我不可以撕下来吗?”
白童惜恍然大悟:“孟先生,你可真聪明!”
“……”分明是她有时候迷糊得让人发指!
像模像样的用创可贴裹住他的伤口后,白童惜退后一点,审视了两眼后,说:“孟先生,你这样看,依旧是那样不羁。”
瞥了眼后视镜中的自己,孟沛远眉头一皱,心里嫌弃贴成这样真是“蠢爆了”还好胶带是透明的,不然他说什么都会把它撕下来。
“还有,孟先生……”白童惜的笑音忽然转淡,变成了浅浅的惆怅:“你以后能不能别为我打架受伤了?”
孟沛远别扭的说:“谁说我是为了你?我是为了我自己!”
“为了你自己?”白童惜问。
“那小子敢占你的便宜,证明我在他心中的威信还不够,我不把他揍服气了,以后他还敢对你动手动脚。”
白童惜无语,说到底还不是为了她?
这个男人有一天要是能不这么死鸭子嘴硬,想必能更招人喜欢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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