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记得,樊修是孟沛远另一处栖身之所的管家,他的出现,绝非偶然!
樊修一本正经道:“先生要我们过来保护你,照顾你,为你所需。”
白童惜排斥道:“我不需要!”
樊修定定的看着她:“先生说您需要,您就是需要。”
白童惜绷着嗓音问:“那好,我现在想出去透透气,这总可以吧?”
樊修先是点了点头,接着说:“但必须由我全程跟着太太。”
“哈!”白童惜被逗笑了:“樊修,如果把这里比作一座监狱,你就是狱卒,而你家先生,就是典、狱、长!”
樊修劝:“太太,凡事你应该往好了想。”
白童惜冷嗤:“现实就是如此,你还要我怎么想!”
“我觉得您不妨把我当成是您的保镖,您的随从,您的仆人,这样,您心里是不是好受了点?”樊修说。
白童惜气急:“这样跟自欺欺人有何分别!还不是和上回一样举步维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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