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更半夜的,白童惜的手脚放得再轻,还是被的男人听见了。
孟沛远扶着额角撑坐起来,卫生间正好传来了一阵悉率声,他不解的下床,缓步出现在卫生间外。
就见白童惜背对着他蹲在地上,裤腿和衣袖都往上卷,她捡完了牙膏,捡洁厕灵,捡完了洗手液,捡肥皂,忙的不亦乐乎。
孟沛远就倚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她,看她要捡多久才会发现她。
更深露重,白童惜忽地鼻子一痒,打了个喷嚏,她满不在乎的搓搓鼻子,继续干活。
孟沛远暗自叹了口气,心想她什么时候才能多为自己考虑一点?
将起床时披在肩头的大衣,孟沛远随意的将它丢在了白童惜的头上。
“咦?这是什么!”白童惜像是一只被捕获的小动物,整个人都被裹在了大衣下。
她揪了好一会儿,才把厚厚的大衣从头顶掀开,上面还附带着孟沛远的体温,她忍不住握紧了点。
“给你的,快穿上。”孟沛远清冷的声音随后在她头上落下。
白童惜双目一扬,发现孟沛远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,正酷着一张俊脸睨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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