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童惜口气软软的和他商量:“这样好了,我了解过宫洺的情况后马上回来,你要是不放心,可以陪我去或者是找樊修跟着我,我都没有意见。”
孟沛远颊关绷紧,半响才说:“你为什么不想想,宫洺会不会是在装病,就为了骗你去见他?”
白童惜失笑:“他要见我,完全没必要用骗的啊。”
孟沛远找理由:“没准他就是喜欢用苦肉计,让你前去关心照顾他呢?”
白童惜实在难以说服这个疑心病极重的男人:“你还记得我们在白苏婚礼上打的赌吗?你答应过,如果你赌输了,条件随我开!”
孟沛远眯眼:“你要利用这个条件,换取见宫洺一面?”
白童惜一点头。
孟沛远攒了攒拳头:“女人,你知不知道,你完全可以用它换取更有价值的东西,即便你要我把世上的财富都倾尽你脚下……”
眼睑微微垂下,白童惜冷静道:“钱,平时够我花的就行了,过多的财富,我并不需要。但好朋友,往往只有这么一个,是谁都代替不了的。”
孟沛远上前几步,捏住她的脸颊,冰冷的目光紧锁住她:“我明明知道他对你有念想,可还要同意你去和他见面!我的感受,你了解吗?”
沉默几秒后,白童惜似懂非懂的问:“你在吃醋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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