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童惜直摇头。
孟沛远又问:“那左朱雀,右玄武呢?”
“……”这怎么还有上古神兽的事呢?
白童惜打着商量:“孟先生,你不要这么恶趣味行吗?”
她可不想和他生宝宝的时候,彼此衣服一扒,结果他身上满是这些充满王八之气的图案,她会笑场的。
孟沛远开出条件:“你只要不做美甲,我就不去纹身。”
白童惜嘀咕道:“美甲是女人的浪漫啊,真搞不懂你为什么不能接受。”
孟沛远眉尾一挑:“那纹身还是男人的象征呢,你为什么不能接受?”
“行行行,我不做了。”白童惜活了25年,第一次想做美甲的愿望就这么被孟沛远扼杀在了摇篮之中。
她委屈,她愤懑,她……无可奈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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