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沛远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,之后深深看了乔如生一眼,这才抬步离开。
兰博基尼内,孟沛远的手腕搭在窗边,窗边的两指夹着香烟,声音有些懒有些倦:“你是冲着乔如生来的?”
白童惜有些惊讶孟沛远的洞察力:“俱乐部那么多人,你怎么知道我是来找乔先生的?”
孟沛远沉沉的说:“圈内谁不知道乔如生最爱钓鱼。”顿了顿,又问:“你来找他干什么?”
白童惜说了一句:“我上回在办公室和你提到的保健酒,就是乔先生名下的。”
孟沛远弹了下烟灰,淡淡开口:“生意不许再跟他谈下去了,听到没有。”
白童惜有点可惜的说:“乔先生的产品不错,我想……”
“我说不许就不许,很难听懂是吗?”像是被勾起了什么令人心烦的事,孟沛远把烟抽得更狠了。
白童惜按住他落下又抬起的手,小声的劝:“好好好,我听你的,烟别抽太多了,对身体不好的。”
她眼中的担心与妥协,叫他的心脏狠狠一缩,他猛地扯过她的身子,将她结结实实的按进了怀中。
低头,他用高挺的鼻梁轻轻磨蹭过她的粉颈,像个没有安全感的人:“孟太太,你就不问问我为什么不让你谈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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