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童惜着急的敲了敲自己卡壳的脑袋。
“想不起来?”孟沛远见她两眼发直,面露笑意的说:“没关系,站在这里慢慢想。”
白童惜苦着脸:“孟总,就不能让我坐着想?”
“‘做’着想?你还能在这方面一心二用呢?”孟沛远故意曲解她的话。
白童惜哪知此“做”非彼“坐”,傻愣愣的点了点头。
像是想到了什么,孟沛远眼底的顷刻被寒霜布满,他冷酷的说:“想不起来品牌的名字,你就这么站着,一直站到天荒地老。”
白童惜心里直骂孟沛远神经病,随便胡诌了个X.O的牌子给他。
结果,孟沛远用百度一查,人家公司上个月根本就没来北城参加什么展览会。
他沉声问道:“骗我,嗯?”
见势不妙,白童惜赶紧装疯卖傻:“呃,是我记混了,容我再想想。”
然而,直到中午秘书送饭进来,白童惜依旧想不起来那款该死的保健酒的名字。
女秘书见白童惜绷得笔直,就跟军训站军姿一样,临走前给了她一个同情的眼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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