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白童惜大大的杏眸里盛着无辜小动物的光,好像你对她发脾气,就等于是做了一件天理难容的事。
孟沛远将指尖勾着的塑料袋扔到她身上,很不近人情的说:“你回去吧,以后都不要来了。”
白童惜像是没知觉般,任由塑料袋砸在她的身上,之后滚落到脚边。
她定定的看着他,牵动了下唇角:“为什么我不能来?”
孟沛远半垂下眼睑,打落一片阴影:“我妈现在一看见你就难受,你忍心让她一直这么难受下去?”
“我可以留下来照顾她,如果,妈实在不愿看见我,我就待在外面……”
这样做,至少能让她安心。
孟沛远像是听到了个天大的笑话般:“白童惜,你能别这么假兮兮的吗?我妈变成现在这样,怪谁?”
白童惜身子僵了下:“如果不是妈执意要跟我起争执,我发誓今天的意外不会发生!”
语毕,她不再为自己辩护,转身离去。
孟沛远的质疑声很快追上她的步伐:“连自己爸爸生病都能弃之不理的人,我很怀疑,你这番话的真实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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