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沛远越往深了想,心脏越是收缩的厉害,一想到白童惜是在别的男人家里过的夜,他的心脏跟要爆开似的。
再也忍的伸手扼住白童惜脆弱的脖子,猛地将她钉在了身后的墙面上,孟沛远阴测测的说:“白童惜,你真够可以的,背着我和他后还能这么镇定!”
白童惜被掐得喉咙发疼,她用力的推搡着他,仿佛面前这个男人是魔鬼:“你……放开我……”
直到白童惜眼前升起一层黑雾,心中腾起一股绝望时,孟沛远倏然撤回手,改而捏住她精致的下巴,冷峻的唇随之盖了上去。
白童惜死里逃生,已然吓得浑身,再也生不出反抗孟沛远的气力,只能由着他胡作非为。
之后,孟沛远侵占欲十足的吻从她的嘴,她的颊,再到她的脖子,一路辗转到她的锁骨,一边索取着,一边低吼:“他有没有像我这样吻过你?有没有!说!”
白童惜快被他逼疯了,她屈辱的咬紧下唇,不想去理会这个几次三番给她难堪的男人。
白童惜的沉默,更加激发出孟沛远体内的暴戾因子,他冲动的想撕毁她身上这套碍眼的衣服,之后占有她,让她哭着喊着是他的女人!
就在孟沛远准备将想法变成现实之际,白童惜虚弱的说:“他没有碰过我。”
见孟沛远脸上满是怀疑,她无奈且疲惫的补充一句:“不管你信不信。”
孟沛远冷笑:“我不信,我当然不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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