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童惜这么多天还是第一次正儿八百的观看这个广告,禁不住轻轻感慨了声:“韩绍确实有嚣张的资本……嘶!孟沛远你好端端的扯我头发作甚!”
扫过白童惜不满的小脸,孟沛远用更不满的阎王脸镇压了回去:“我听不得你在我面前说别的男人好。”
说这话的时候,孟沛远一个不小心把吹风机调成了最大挡,结果,这句话落到白童惜耳边就变成了“……”
白童惜夸张的做着口型:“吹风机声音太大了,你说什么,我——听——不——见!”
“……”孟沛远郁卒的甩开吹风机,背对着白童惜躺到,赌气不理她了。
啊咧?
白童惜揪了下自己的头发,发现已经干的差不多了,干脆把丢在床单上的吹风筒关掉,之后把线捆成团收进柜子里。
回到时,孟沛远还维持着刚才的姿势,但白童惜知道他没这么快睡着。
爬,她扯了扯他的睡袍,小心翼翼的问:“孟先生,你怎么了?”
孟沛远精准的拍开她的手,粗声道:“别烦我,睡你的。”
白童惜听出他似乎生气的样子,闷闷的“哦”了声后,乖乖在他身侧躺好:“孟先生,‘一生之水’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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