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意识的,白童惜以为是客人回去了,既然如此,她就没有躲在房间里的必要了,不然又会给郭月清留下找茬的把柄。
她把书收起来,翻身下床,把房门打开了一条缝……
扫见二楼走廊出现的身影,郭月清刚缓和的面色顿时一冷,她好不容易装咳嗽才把孟沛远骗走,白童惜在这个时候现身,不是拆她的台吗?
牌友A顺着郭月清的视线看见了白童惜,不由疑惑道:“咦,那不是你家佣人吗?她怎么能自由出入主人的卧室?”
郭月清不悦的说:“所以我才说她不懂规矩啊!别理她了,我们继续聊我们的。”
“这可不行!”牌友B语气中带着不赞同的意味:“下人的规矩都是主人定的,换而言之,如果主人不立威,她们就永远不懂得分寸,现在都敢自由出入主人的卧室了,将来指不定就爬到主人的床上去了!不瞒你说,我那没出息的侄子,就是被一个女仆这样勾搭上的!”
闻言,郭月清计上心来,抬头对白童惜冰冷出声:“白童惜!”
白童惜肩膀一抖,硬着头皮垂眸往楼下望去,在察觉到郭月清的客人还在家时,她原本准备回房,熟料自己会被突然叫住。
“下来,我有话对你说。”郭月清是故意的,孟沛远此时不在家,又有谁能当白童惜的靠山?
白童惜不敢耽搁,用自己最快的速度来到楼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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