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话不久便接通,听着电话那头冰冷的呼吸声,白童惜忐忑的把事情交代一遍,只听孟沛远森然问:“什么?你去超市接奶奶,结果奶奶出事了?”
“嗯,有一个小偷……”
白童惜正准备详细说明,却被孟沛远截然打断:“白童惜!你是怎么照顾奶奶的?你难道不知道她有高血压吗!”
“我……”他的怒气,让她有些哑口无言,隔着听筒,她能听到他走动间的拖鞋声,估计是打算亲自过来医院探明情况。
果然,孟沛远在下一秒寒声问:“你们在哪家医院?”
白童惜迅速说了,末了,她不忘说道:“对不起,是我不好……”
“行了!我最不需要的就是对不起,因为这毫无意义!”
伴随尾音落下的,是电话挂断的忙音。
白童惜只觉得难堪,她真是脑袋被驴踢了,才会跟这种人说对不起!
木讷的把话筒归为原位,白童惜回到手术室外,但现实证明,孟沛远的迁怒还不是最糟糕的,更糟糕的是孟奶奶的主治医生告诉她说:“病人患有高血压,她刚才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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