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沛远不悦道:“你所谓的保护,就是让她躺在冷冰冰的病,接受病魔的摧残?”
白童惜咬红了下唇,最终放弃道:“你非要这么说的话,那就当是我错了吧。”
语毕,她越过他想到椅子上坐一坐,让他自行冷静一下,毕竟自己敬重和爱护的长辈出了意外,不好受是必然的。
察觉到她有所动作,孟沛远迅速拉住了她的胳膊,将她拽到眼前:“奶奶都变成这样了,你还想去哪儿!”
剧烈的疼痛从被握住的部位传到神经中枢,白童惜疼得声音都变了:“我哪里都不去,只是脚酸了想休息一下,你……能放手吗?”
孟沛远浑然不知,自己握住的是她那只默默承担了孟奶奶所有力的手臂,他一点一点的加深力道,根本不想让她好过:“脚酸了想休息?奶奶没醒之前,你就是连喘口气都是奢侈!”
白童惜瞪着被捏疼的兔子眼,气息不稳道:“孟沛远,你差不多可以了!别以为我会无条件的容忍你,你要找受气包的话,凭你的权势,多的是人送上门来,我不奉陪了!”
音落,她从他手腕中硬是抽回自己的胳膊,用另一只手抱住后,缩到另一边的墙角去了。
要不是孟奶奶还在这儿,她真想一走了之!
孟沛远自从接到那封信后,对她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,这难道就是初恋女神的魅力?白童惜无不讽刺的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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