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四个字还没有出口,却听白童惜坦然道:“妈,奶奶是为了帮我抢回钱包才出事的。”
她想过了,与其让孟沛远添油加醋,还不如自己果断承认来得痛快!
孟沛远瞪着她,白童惜这是不相信他会替她说好话,才急着把自己抖出来是不是?
闻言,郭月清伸手摸了下耳坠,煞有介事的说:“我就说嘛,所有和她在一起的人都会遭遇不幸,沛远,你和你爸以前不信,现在总该信了吧?”
被白童惜对他的不信任气到了,又正巧听到郭月清这么说,孟沛远有些冲动的应道:“确实如此。”
心一痛,白童惜道:“既然如此,那我就离你们远点好了。”
语毕,她转身就走。
“白童惜,你敢走一个试试看!”
深深吸了一口气,白童惜接着埋头往前走,越走越快,越走越疾,直到甩掉孟沛远那把气愤难当的声音后,她才慢慢放稳了脚步。
望着医院外那片空旷无边的星空,她忽然有些想家了……
想她住在白家时的那个房间……那张柔软的床……那袭温暖的被子还有妈妈带着沐浴香的怀抱。
北城的十一月,真的太冷了,白童惜拢了拢身上的及膝外套,搓了搓红通通的鼻尖后,打了一辆出租车上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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