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气了?白童惜挑起秀眉,道:“好吧,就算这些真是你做的……”
“什么叫‘就是’?本来就是我做的!”孟沛远寒声打断。
耸耸肩,白童惜原本还想给他留一些情面的,谁知道他反倒和她计较上了:“孟先生,这些盛菜的盘子,我们家好像从来没有见过哦?”
孟沛远嘴角一抽,心道白童惜这眼神也太毒了点吧?
“唔,让我来检查一下,这些都是打哪儿来的。”在孟沛远来不及劝阻的手势下,白童惜迅速抬起一个盘子,看了下底盘的位置,上面清晰的注明几个字——喜来登酒店!
“原来是让五星级酒店送来的外卖啊。”
在“外卖”两个字上加重强调语气,调侃之意溢于言表。
孟沛远拉了个大长脸,反唇相讥:“你自己心里清楚就好,还非得说出来?那我还说你戴着个墨镜像瞎子阿炳呐!”
“咯吱”一声,白童惜听到自己咬断牙根的声音:“我的眼睛不知道有多水灵,哪里像瞎子了?不信,你看!”
脑子发热的她,不顾后果的挥手把墨镜除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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