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秘书嘴角抽搐了下,他是有多倒霉,怎么次次都撞在孟沛远的枪口下!
好在孟沛远不像要计较的样子,楚秘书着实松了一口气,他的视线隐晦的扫过白童惜,暗叹这两人还真是时时刻刻都出双入对啊。
察觉到楚秘书的打量,白童惜微微收敛眸光,从他身边走过,打开副驾驶位的车门钻进去,从头到尾都当做不认识他的样子,那天卫生间里的尴尬,就让它随风散去吧。
她这么想,可不代表楚秘书会这么想,事实上,他今天来警局,就是冲着白童惜的身份来的。
自觉退后几步,给孟沛远留下一个倒车的空间,楚秘书嘴角噙着斯文的笑,仿佛之前的盛气凌人只是假象般。
直到把楚秘书彻底甩出眼际后,白童惜微微僵直的脊背才放松下来,这时,孟沛远低沉的嗓音忽然传来:“你在躲他?”
白童惜楞了两秒后,有些闪躲的说:“没有呀,我又不认识他,躲他干嘛?”
孟沛远也就是随口一问,听白童惜这么说,瞬间觉得是自己想太多,在此之前,白童惜和那个姓楚的不过只有一面之缘,能擦出什么火花?
宮家。
宫洺中午见过白童惜后,心情莫名的抑郁,他发觉他们的关系正在逐步改变,从原本的无话不谈变成了有一道道间隙隔在中间,明眼人都可以看出她在孟沛远那里受了气,可身为她的好朋友,她却什么都不告诉他,甚至还隐约有回避他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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