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事了?白童惜盯着他一边喊饿一边走向厨房的背影,忽然觉得既宽阔又可靠。
因为孟沛远为她打了场胜战,白童惜一晚上都跟小媳妇似的伺候着他,他也不客气,一会儿让她捏捏背,一会儿让她锤锤腿……
等她累的实在捶不动了,他才餍足的将她从地上捞起来,盯着她的水眸道:“孟太太,过两天就是墓园的拍卖会了,我一定会把咱妈的那块儿墓地拿到手的。”
白童惜如遭雷击,不敢相信的问:“你叫我妈什么?”
孟沛远的俊脸僵了下,随后撇开头,生冷的说:“我说的是‘你妈妈’。”
“不是的!”白童惜伸出一双藕臂,环住他的脖子,强迫他转过脸来面对她,着急的问:“你是不是喊‘咱妈’了?”
孟沛远拧不过她,只好皱着眉头说:“是又怎么样,你至于这么激动吗?”
白童惜明眸一弯:“对你来说是不怎样,可对我来说,却很重要。”
看着她高兴的快要飞起的神情,孟沛远的心情说不上来是好还是坏。
他愿意为她一掷千金买下墓地的时候,她可以表现得无动于衷,而这仅是一句口头上的恭维,却能让她露出孩子气的笑颜,她总是要的太少又太容易满足,让他心疼莫名。
但白童惜的想法,却跟他有很大的出入,感情不是金钱堆砌而成的,孟沛远不经意间的一声“妈”,是对她最怀念的那人的尊敬,这是多少钱都买不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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