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童惜见他掏空,神情还带点错愕的样子,怕他尴尬,忙说:“我有带钱,我只是想问问你,想吃点什么。”
“都行。”孟沛远这个时候倒是不挑了,从他愿意把车停在路边摊的这一秒开始,他就仅仅只是为了填饱肚子。
白童惜点点头,心想也帮诗父买一份。
买好了早餐后,她返至车上,发现孟沛远的眼神中,蕴藏着一份来不及收回的痛意。
白童惜闷闷的对他说:“其实,这件事不是你的错。”
孟沛远转过头来面向白童惜,眼神微显挣扎:“不,是我害了她。”
细细想来,那时他根本就不必去抢鹏哥手里的枪,就算鹏哥上了警车,警局的人也能在第一时间根据车牌号追踪到鹏哥,并将他绳之以法。
归根结底,全是他的过失。
陷入自责中的孟沛远,当时并没有听到鹏哥在诗蓝耳边说的话,如果他没有出手,诗蓝将会被鹏哥劫持到警车上一并带走,到时,更加生死难料。
医院。
白童惜和孟沛远来到手术室门口,途经的护士说,诗蓝在今天一早已经被转入了重症病房。
他们面面相觑,嘴角都勾起了欣喜的笑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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