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童惜无不同情的拍拍他的肩:“保重。”
想他天不怕地不怕,这辈子却栽在两个女人身上,一个是青梅竹马,一个是自家老妈,宫洺离去前感慨了下自己的英雄气短。
一个小时后,白童惜来到捡回一条小命的诗蓝病床前,诗蓝还没有完全清醒,惨白的唇瓣不停唤着“爸爸、爸爸……”
白童惜看着怪可怜的,便打电话给孟沛远。
“喂?”片刻,对面磁性的男音响起。
“孟先生,你有诗蓝父亲的联系方式吗?”
诗父是孟家曾经的管家,孟沛远又是个念旧情的人,白童惜相信他应该存有诗父的电话。
果然,孟沛远答道:“你找他有什么事吗?”
白童惜长话短说:“诗蓝在酒楼酒精中毒,现在被送到医院洗胃,你跟他说一声,对了,记得让他带300块钱医药费过来还我。”
她可不是什么慈善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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