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止过分!她扬言如果我不离你远点的话,就要用硫酸泼我的脸!我的几个同事,当时可都吓坏了。”
孟沛远纵容的问:“那你想如何?”
梦琪柔柔弱弱的倚在孟沛远怀里,嵌着水晶的指甲若有似无的在他的胸膛间画圈圈:“我……我想让你为我主持公道。”
孟沛远盯着她期待的脸庞,薄唇溢出一声“嗯”,他按响内线,让秘书把白童惜叫上来。
十分钟后。
白童惜推开办公室大门时,梦琪还腻在孟沛远腿上不肯下来。
从她的角度望过去,孟沛远的大掌搂着梦琪的腰肢,两人时不时发出笑语,而她的出现,恰好打破了这份和谐。
两人齐齐向她望来,眼神出奇的一致,仿佛她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。
白童惜此刻甚至生出一种荒谬的想法:她该跪下来给他们请安吗?
孟沛远斜斜睨了白童惜一眼:“过来,给梦琪道歉。”
白童惜一脸荒唐,甚至连办公室门都忘了阖上,就那么大喇喇的敞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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