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色一凛,孟沛远大步走过去,抢过她手里的打蛋器,皱着眉问:“怎么不贴胶布?”
白童惜平静的说:“还没严重到要贴胶布的程度,把打蛋器给我,我要做饭了。”
她神色透着疏离,孟沛远危险的问:“你是在和我置气吗?”
白童惜没说话,只是从里到外都在散发着“不想理你”的冷酷因子。
孟沛远抱臂环胸:“怪我把你害成这样?”
“我没怪你,是我自己姨妈痛,心情有点低落。”
熟料,她这副低眉顺首的小媳妇样落入孟沛远眼中,更像是无声的抗议。
他不禁感到有些恼火,他又不是故意给她的工作造成困扰的,知道她被人绊倒后,他当即采取了措施补救,这还不够吗?
勾起她精致的下巴,孟沛远面无表情的问:“表情还能再假点吗?”
白童惜眼底流露出淡淡的埋怨:“这也不行,那也不对,你到底要我怎么做才满意?”
听到她的这句话,孟沛远的情绪忽然沉寂了下来。
是啊,到底要她怎样做,他才能满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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