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童惜话锋一转:“秘书小姐,今晚的事你应该不会到处去宣扬的吧?”
秘书连道了两声“不会”,她是嫌命长,才会到处去跟别人说孟沛远是“下面”的那个!
香域水岸。
秘书望着面前一栋栋的小洋楼,咋舌道:“白主管,我说你都住上这么好的房子了,还工作什么呀?干脆快点怀上孟总的孩子,到时母凭子贵多好!”
白童惜解着安全带的手指一僵,生孩子?那也得看孟沛远乐不乐意和她生啊。
孟沛远携着满面风霜回到家时,天已朦朦亮。
他简单回卧室洗漱了下,躺在自己舒服的大床上,本以为会很快入睡,可三分钟、五分钟、十分钟过去了,他依旧清醒的很。
无奈,他只能从床上起身,走出自己的主卧,拐进了白童惜的次卧。
在看到被窝中小小的那一团时,他悟道,原来自己缺的是一个“抱枕”。
孟沛远平躺在白童惜的身边,而这时,她已经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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