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沛远正从卫生间把诗蓝抱出来,见到是她,他没有一丝不自在的将诗蓝稳妥的放回病,原本准备给诗蓝盖上被子,却听见她纤弱的请求:“学长,我想坐会。”
“可以。”孟沛远缓声添上一句:“但不能坐那久,你的身体还没好。”
诗蓝微笑着“嗯”了声,转而朝愣在门口的白童惜打招呼:“白主管。”
白童惜不自在的应了声,她把房门关上后,坐到诗蓝的对面:“你感觉怎么样了?”
诗蓝仰起小脸:“我没事,就是浑身没劲,连上个厕所都要麻烦学长,”之后,有些落寞的垂下眼睑:“就跟个废物一样。”
孟沛远拿起水杯的手一顿,不悦道:“谁敢说你是废物?”
诗蓝眨了眨没什么神采的大眼,赶紧解释:“我胡乱说的,学长别生气。”
孟沛远深深吁了口气,把水杯递到她苍白的嘴角,一边小心喂着一边说:“我没有生气,只是希望你别胡思乱想。”
白童惜听着他们之间你一言我一语,突然感觉自己完全就是多余的。
“白主管,”润过喉的诗蓝忽然把话题引到她的身上:“这几天害你担心了,感觉你瘦了很多。”
“还好吧。”白童惜摸了摸脸颊,瘦她倒是不觉得,就是皮肤干巴巴的让她难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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