秘书不忍直视了,但凡和白童惜牵扯上关系的,不管是人是畜,好像都有些危险呐?
白童惜觉得自己就是地上那只蚂蚁,是生是死都取决于孟沛远的一脚:“孟总,这份检讨你若是不满意,我明天可以重写。”
孟沛远危险的眯眯眼:“然后再写出这种讨伐领导的文字?你到底是在给你自己写检讨还是在给我写?通篇都在骂我。”
白童惜有些委屈的喃喃:“是你先无缘无故刁难我的,还不允许我实话实说了,暴君……”
又骂他暴君?孟沛远的眉头颦了颦,像是在隐忍怒气。
秘书抿嘴一笑,轻声对白童惜说:“白主管,你就跟孟总服个软吧,好过他总是这样逗你玩。”
孟沛远不悦的睨了秘书一眼,无声的指责她的多嘴。
身为他的秘书,怎么能倒戈到白童惜那边呢?
白童惜一听有理,赶紧道:“孟总,你大人有大量……”
“行了!”他粗声打断,别以为他看不出她是面服心不服。
白童惜摆摆手,笑意盎然地:“那我先回家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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