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童惜晦气的摸摸鼻梁,孟沛远居然拐着弯说她胖:“我看是孟总自己肾虚脚软,站不住吧。”
“白主管是从哪里看出我肾虚的?”孟沛远声音低低沉沉得很性感:“床上?”
白童惜巴掌大的小脸一赫,不安的朝四周的泰安高层看去,好在他们的心神全被这座富丽堂皇的城市所吸引,没人注意她和孟沛远的对话。
孟沛远抱臂审视她心有余悸的样子:“白主管,你在担心什么呢?”
“我是在担心听到孟总这句话后,指不定又冒出个梦琪来打我。”
孟沛远皱了皱眉头:“她什么时候打你了?”
白童惜支吾道:“都是之前的事了,她现在已经被辞,我也懒得和她计较。”
孟沛远深深的看着她,有时候,他觉得这个女人太过绝情,但更多的时候,他又能看出这个女人心软的一面。
“如果我告诉你,将你卖到钱柜的主使人就是梦琪呢,你还能这么无所谓吗?”
白童惜话哽在了喉咙口,半响,才道:“你没骗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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