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口,戴着鸭舌帽的男子隐秘的将手中的牛皮纸袋递交到另一个人手上:“夫人,这是我今天跟踪拍摄到的图片。”
隐蔽在暗处的脸透着股阴森鬼魅,那人伸手接过,艳丽的红唇向上一勾。
翌日,泰安三分之一员工在市中心医院进行体检。
经过老中医的妙手回春,又老老实实的贴着特效药膏躺了一晚,白童惜今天好歹是能长时间站立了。
她从没想过,有天会被一个小小的遥控器弄得狼狈不已。
排在体检队伍中的晓洁,忍不住问:“白姐,你走路的姿势怎么那么奇怪?”
白童惜慢条斯理的说:“可能是今天的裤子太紧了。”
排到号后,白童惜往抽血的科室走去,晓洁怕血,所以把抽血放在了最后一项,两人分道扬镳。
走着走着,白童惜的正前方,是西装革领的孟沛远,他站在走廊的尽头朝她望来,那么近,又是那么远。
她的视线划过他左手的两指间,果然,他又在走廊里吸烟。
她清楚他的习惯,也知道他抽烟时惯用的姿势,更知道他在什么时候喜欢抽烟……在他心烦的时候。
那么,让他心烦的对象,是谁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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