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沛远松开领带,一坐到沙发中央:“可你是个病人。”
愣了愣,她居然从他这句话里听到关心的味道,这可真让她有些受宠若惊。
不仅批准她休息,他甚至还好心道:“我现在给你联系家庭医生,待会儿人来了你要配合人家检查。”
白童惜似是想起了什么,从皮包里找出一张纸条,在孟沛远探究的眼神下,送往他的面前:“这是老中医的电话,我想请……”
“你根本想都不必想!”孟沛远的声音变得危险起来:“其它男人给你的东西,你需要做的,就是将它处理掉。”
语毕,他随手扯过那张纸条,撕个粉碎,扔在地上。
地板上那一丢丢碎片,被阳台的轻风一送,四下散开,连根毛都不剩。
白童惜被他的行为气得半天说不出话来:“你!你未免太霸道了!”
“我这是为了你好,不是你的,就别妄想。”孟沛远一点都不愧疚的说。
白童惜美眸含怒,觉得自己受到了污蔑:“我妄想谁了?”
孟沛远狠狠捶了下的沙发,冷冷地:“非要我说的那么清楚是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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