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孩子,话可不能这么说,你看,你哥哥现在还坐着轮椅,你爸爸年纪也大了,你现在又……”郭月清的视线轻扫过诗蓝平坦的,忍着实话没说出口:“你的身体又需要好长一段调养期,这些可都是钱呐。”
“伯母,我的事,有学长为我操心。”诗蓝嗫嚅道。
郭月清内心冷哼,孟沛远操心,不等于是她操心?
还不如她用钱先把诗蓝打发了来得痛快!
诗蓝一来没本事二来子宫有损,万一赖上她儿子一辈子怎么办?
边想着,郭月清拿出一早填好的支票,送到诗蓝眼前,诗蓝在看清其上的金额后,倒抽了口凉气。
三千万!
“夫人,这……”诗蓝捧着支票的双手有些颤抖,她没想到郭月清居然会这么大方!
她当然没有料到郭月清真正大方的原因:是因为她极有可能无法身孕,老无所依。
郭月清很满意诗蓝此刻表现出来的诚惶诚恐:“这钱,你收好,算是我给你们一家子看病、生活的费用,不过你要答应我,出院以后,主动和我家沛远断了联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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