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护士匆匆赶到后,孟沛远立刻揪着医生的领子说:“她说她痛得厉害,你一定要给我用最好最有效的药,帮我治好她!”
“是是是……”医生冷汗直冒地说:“我知道您心急,不过您最好还是出去静候一下。”
孟沛远离开前,不忘拉着白童惜一块儿离开。
白童惜此时已是心如死灰,即便他快将她的腕骨捏碎,她都感觉不到疼了。
走廊边,寂静无人,只有孟沛远肃杀的声音在其中回荡:“白童惜,你要是有火就冲着我发,为难诗蓝做什么?”
白童惜掰开他抓在她胳膊上的五指,冷冷地:“她是生是死那都是她自己作的,关我什么事!”
见她如此桀骜不驯,孟沛远忍不住数落起她的“不懂事”来:“她伤在小腹,你以后说话注意点分寸,别刺激到她。”
白童惜勾唇,意味深长的丢下一句:“我刺激她?呵,她都敢冲出来为你挡子弹了,还有什么事是做不出来的?”
路上。
白童惜越想越气,她真是撞邪了才开车来医院找他,他非但不需要,还温香软玉在怀,甚至还利用诗蓝是救命恩人这个紧箍咒来逼她就范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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