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为我的妻子服务,脏吗?我怎么不觉得。”孟沛远看了眼地板,煞有介事的点点头:“嗯,是挺脏的。”
白童惜满腔的感动立马化成了愤怒:“是谁说不怕脏的!”
孟沛远见她恢复了以往的活力,唇线忍不住向上勾起,他蹲下身,郑重其事的把价值千万的脚环扣在她圆润白皙的脚踝上。
白童惜盯着他脑袋上的发旋,情不自禁的抬手摸了摸锁骨处坠着的那颗结婚戒指。
当初,孟沛远费了一番功夫才将它寻回,并将之改造成钻石项链为她系上时,也如现在这般专注,带着一种“非你不可”的坚定。
白童惜的眼眶忽然一烫,为什么他总是在她快失望的时候,又给予她希望呢?
而她,又为什么不能长长记性,每次都心甘情愿的上当!
为脚环找到女主人后,孟沛远心情愉悦的抬起头来,对白童惜说:“走吧。”
“嗯。”白童惜收拾了下心情后,先孟沛远一步跨出女厕,想替他遮挡一下。
结果等她到了门口才发现,原来孟沛远把“禁止使用”的黄牌立在了女厕外,怪不得他们在里面多时,却迟迟没有人进来。
北城。
于素独自搭车回公寓的途中,接到了郭月清的来电:“素素啊,这几天我儿子的身体挺好的吧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