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白童惜端着饭菜傻掉了,她去干嘛呀!
四人座的餐桌上,孟沛远让秘书将白童惜、宫洺领过来后,又不急着谈事了,几人就这么不尴不尬的吃着。
忽然,宫洺龇牙咧嘴道:“嘶!这刺好硬!”
白童惜扭头一看,宫洺的嘴角被鱼刺给勾破了,冒出好大一颗血珠。
“你怎么这么不小心!”她手忙脚乱的抽出几张面巾纸,递给他。
见宫洺呆呆的都不知道自己止血,仿佛被鱼刺戳到脑袋般,她只能亲自上手,将面巾纸贴到他的患处。
“嘶……”宫洺细细的抽了口气,有些可怜的瞅着白童惜:“疼。”
“笨蛋!从小吃鱼不被噎着卡着就不舒服,都说吃鱼的人聪明,你怎么还是这么蠢!”白童惜嘴里骂着,手上的动作却温柔的不得了。
“咳咳!”瞅到自家总裁又有脸冒黑烟的趋势,秘书只能干咳一声提醒白童惜。
可惜,白童惜只顾着念及青梅竹马,忽视了孟沛远渐渐变得锋锐的眼神。
至于宫洺嘛,他自然爽歪歪了,白童惜的手在他的嘴角摸着擦着,虽然隔着张面巾纸,但好歹也算“间接接触”不是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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