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童惜跑出香域水岸后,眼泪“唰”的就下来了。
她明白,身为孟沛远的妻子,她应该站在他的立场去看待问题,可他气得一个年过半百的老人发病,实在是太不人道了,就算是为了给他赎罪,她都应该去探望乔如生。
想通这一点的白童惜抹了把眼泪,打起精神,往医院而去。
夜,八点。
白童惜拖着疲惫的身躯从医院出来,挥手招停了一辆出租车。
乔如生的病情直到下午才稳定下来,她不敢立即走开,一定要守到他能清醒说话了才走。
乔如生醒来后,神情萎靡的对她说了句“对不起”。
白童惜第一次觉得“对不起”三个字这样沉重,压得她头都抬不起来。
该说“对不起”的其实是他们,不是吗?
白童惜上了出租车后,一辆黑色的轿车像影子一样,渐步渐趋的跟在了她的后头。
香域水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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