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童惜天真的说:“有保姆陪你啊。”
“保姆年老色衰,哪有外面的花花世界精彩。”顿了顿后,孟沛远说:“中午想吃什么,记得让保姆给你做。”
白童惜闷闷的“哦”了声,她忽然有些理解孟沛远被她“抛弃”在家里的感受了。
酒庄。
孟沛远约谈的人,不是别人,正是乔如生。
乔如生从龙鸣山回来的路上,接到孟沛远的来电,便让司机改道送他到酒庄,他身上的运动衫还没来得及换下,孟沛远就登门而入了。
乔如生坐下前,吩咐秘书送两杯西湖龙井上来,之后看向孟沛远,疏远而客气的说:“难得你会主动找上门来,只是,未免太着急了点吧。”
孟沛远夹烟的五指搭在膝盖上,偏头睨着乔如生,透着一股狠劲:“我再不来,我的人岂不是要被你收入囊中了?”
乔如生施施然的笑道:“我不明白你的意思。”
“我曾经很爱一个人。”孟沛远盯着他,一字一顿道。
乔如生一怔,像是回忆到了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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